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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我叫溫軟軟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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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2章 我叫溫軟軟4

何時慢給了他一個地址後掛了電話。

果然,司喻很快就到了。

氣喘籲籲的,西裝扣子都解開了。

好像已經做好了英雄救美的準備。

看溫軟軟好好坐在那剪頭發,司喻一楞,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
至於哪裏不對勁,他也說不清楚。

看見她真的剪了頭發,他無奈的笑了,“我都說了你剪不剪頭發我都喜歡,你還真剪啊。”

何時慢在心裏翻了個白眼,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溫軟軟的人設,柔柔的道:“既然你都說了剪不剪你都喜歡,那我為什麽不能剪?”

司喻又是一楞。

他也說不清為什麽剪頭發不對。

好像……她天生就應該是一頭烏黑茂密的長發,搭配著窈窕的身形和雪白的皮膚。

女主角,不都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嗎?

但是說什麽都晚了,頭發已經剪的差不多了。

自帶卷曲弧度的長發,落在地上還彈了彈,像是不甘心的掙紮。

溫軟軟卻只覺得舒爽。

理發店的門開著,晚風一吹,直接吹到了頭皮上,好像什麽燥熱都能一陣風吹散。

這是她想了許多年的短發,她終於剪了。

從理發店出來,司喻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
像個程序出現錯亂的機器人,一時難以消化。

何時慢想著溫軟軟住的那個小出租房,對司喻開口道:“我想住到你的房子裏去。”

司喻笑的暧昧,“軟軟是迫不及待想跟我同居了?可是你知道的,我還有婚約在身,我不能那樣傷害你,我……”

何時慢擡頭,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,“你想多了,我沒有和你同居的想法,我的意思是,難道你只有那一套房子嗎?”

司喻又卡殼了,反應了一下道:“那、那怎麽可能,我房產很多的。”

“那是都租出去收房租了嗎?”

司喻:“怎麽可能,我又不差那點房租。”

“是啊,所以沒有同居,只有我住在你空置的房子裏。”

司喻呆楞:“我以為你不會願意住在我名下的房子裏呢。”

何時慢思考了一下,說道:“是不太願意呢,那不如你把房子改成我的名字吧。”

司喻:?

何時慢夾著嗓子又添了一句,“司喻哥哥不會連一套房子都不舍得給我吧?”

“當然不會。”

司喻幾乎是搶答。

就像溫軟軟跳不出這個世界設定的程序,他司喻也不行。

何時慢趁熱打鐵,“那我們明天就去過戶吧,順便去一趟律所,起草個無償贈予的協議,現在你帶我去看看房子,我要挑一套喜歡的。”

司喻:?

他跑著來,懵著走。

不過一個小時,房子減一。

何時慢挑的還是一套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層。

司喻走了,何時慢舒服的躺在按摩沙發上,享受著細腰被療愈的舒服感。

溫軟軟也很舒服,但還是猶豫的問道:“這樣、是不是不太好,這房子很貴吧?”

“幾千萬吧,不貴我還不要呢。”

溫軟軟:?

何時慢解釋給她聽,“你就沒想過,旁人做生意都是有掙有賠,為什麽司喻一直站在風口上掙大錢,無論投資什麽都大賺,二十多歲就成鎮城首富了?”

溫軟軟想了想,“難道只是因為他是男主?”

“是啊,霸總文標配,最少也得是一個城的首富,可沒有你這個女主,他哪來的霸總身份?別忘了,這是女頻,你才應該是天道寵兒,而不是什麽破碎可憐小白花。”

溫軟軟聽何時慢說完,就感覺好像被一個小錘子敲了腦袋似的。

被堵塞的思維也開始發散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沒有我,就沒有他的今天?”

“沒有你,他的資產會縮水百分之七十。”

“哇……”

溫軟軟驚呼了一聲,頭一次覺得自己這麽重要,這麽值錢。

何時慢看著她悄然下滑的自毀值,卻只覺得這姑娘太好滿足。

剪個頭發,知道自己其實很值錢。

她的自毀值就降低了百分之十。

何時慢一鼓作氣,問道:“你還有什麽想做的之前卻沒做的?”

一提到這個,溫軟軟又蔫了,“我只想做普通人,有親人有朋友,可這不是我想做就可以的。”

親人……

何時慢思索著,摸出手機給溫軟軟的養母發了消息。

“媽媽,最近還好嗎?”

溫軟軟想阻止,可話堵在喉嚨,沒能說出來。

從心底裏,她也盼望著有奇跡出現。

可事實上,養母回來的消息,依舊是一連串的指責和咒罵。

“你還有臉給我發消息?你個白眼狼,笑安之前不就是推了你一把嗎?你就讓司喻當眾給她難堪,你巴拉巴拉巴拉……”

溫軟軟有些難過。

她現在都清楚的記得,剛剛被領養的那一年,養父養母對她有多好。

只是自從劇情開始,他們就變了。

幾年的劇情走下來,他們之間早就積了層層疊疊的怨憤。

到如今,她都有些分不清他們是受劇情影響,還是已經在心底真的討厭她了。

何時慢卻像沒看見一樣,又發了一條。

“最近天熱,媽媽註意避暑。”

養母:“看不見你!我哪裏都舒服,你巴拉巴拉巴拉。”

何時慢繼續發:“有些想你,不知道你最近身體怎麽樣。”

溫軟軟:“沒用的,不用再發了,她……”

滴滴。

新消息進來。

“我身體很好,你也要照顧好自己,別太累了。”

溫軟軟呆住,眼淚掉下來了。

何時慢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她,說道:“學會了吧,就這麽聊,我不信世界的影響力沒有漏洞,能夠每分每秒的控制人的思緒,如果是那樣的話,你根本生不出覺醒的思維,早就安安生生做你的破碎小白花了。”

對啊。

溫軟軟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。

既然她看見過,他們每個人傷害她後的愧疚。

就證明他們的思維不是一直一直被控制著的。

有一瞬,哪怕只有一瞬呢。

她也可以通過那一瞬,窺到他們的愛。

就像黑色幕布上的窟窿眼。

即使只有一點點,只要她貼著看,總能看見黑色另一頭的景象。

溫軟軟像被打了雞血,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,開始繼續發消息。

知道了她的本心不是討厭她的,溫軟軟騷擾起來毫無負擔。

一條又一條。

長篇大論的指責被她完全忽略。

她在遍地的玻璃渣裏,終於找到了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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